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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听听两会上的雷人之语
 

中国共青团网  http://www.gqt.org.cn  2009年03月04日
 

  近几年来,每年全国两会都会出现雷人的议案提案,出位的讨论发言,今年自然也不例外。譬如对于“看病难看病贵”这个问题,数位赴京参加全国政协十一届二次会议的医药卫生界委员近日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中国看病不算难,也不算贵,而是患者求医标准过高,导致医疗资源“拥挤”,他们认为,应该对“看病难看病贵”给出定义,确立标准。与此同时,3月3日《南方日报》消息说,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提出,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体汉字,恢复使用繁体字。

  不出意外的话,类似声音迟早会被网友跟帖的口水所淹没。但是,两会既然是各方利益表达、角力、协商和定谳的制度平台,有一些雷人话语,当属常理之中的事情,不管这些声音究竟代表着谁的利益,也不管这些声音于公共决策有多少理性可言,起码,它传递了两个价值信号:一是代表委员参政议政的环境更为民主宽松,不会因言获罪,不至于动辄得咎,所以,话就说得顺畅,偶有惊人之语也正常;二者,这是真实的话语表达,即便两会上不说,并不代表此类“民情”不存在,多元的诉求,总好过千人一面,更好过沉默的失声。何况,真理越辩越明,摆到台面上来争辩或挑刺,总比私下里因循潜规则PK民意的强。

  从这个角度看,笔者以为,两会上雷人的声音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不是太丰富了,而是太单调了。一方面,雷人的声音大多来自科教文卫等相对而言“不痛不痒”的领域,且多纠结在一些具体而微的细节上语不惊人死不休,缺乏对宏观政策的“雷人”考量,这显然不符合辩证法的规律;另一方面,敢于发出雷人之语的大抵是企业主、专家学者,而鲜有职能部门官员,因此,这种雷人的声音因其领域过于狭小,或价值判断过于明晰,往往多难以振聋发聩或抛砖引玉。

  有评论说,雷人的声音越少越好,最好拿到网上晒晒,减少“雷人度”。这不是个好主意。网意就是民意,但网络因其辐射力与乘积效应,得出的民意是普遍层面的公意,尽管理性,尽管科学,却未必能表达代表委员背后那部分群体的民意,且很可能因磅礴的公意消弭了利益群体的正常话语权。这是值得警惕的事情。

  回到雷人声音上来,多听多想,并不是一件坏事。譬如医药卫生界委员认为“中国看病不算难,也不算贵”,时至今日,此般论调何以还会甚嚣尘上,在医改大背景下,值得深思。我们不妨抛下讥讽的惯性,再顺着委员们的“抱怨”去追问:究竟是那些人看病既不贵还不难?会不会是政府补贴发得太过了?既然他们认为老百姓求医标准过高,不妨请他们订立一个低一点的标准来看看。既然有部分群体觉得既不贵也不难,为何不把这些便宜而丰富的医疗资源拿过来去弥补民生医疗中的短板?再譬如繁体字复兴的事情,不妨问问委员先生,哪些人在呼吁繁体字、要不要顺带着回归一下甲骨文?此外,建议委员先生回顾一下去年21位文艺界的政协委员联名递交的一份《关于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提案》。同时,这也提醒我们,是不是工作做得不够,有没有多跟代表委员普及此前大致早有定论的话题——防止炒冷饭的尴尬与低效,也是一个全新的课题。

  全国两会大幕刚启,“好戏”还在后头。国计民生,柴米油盐,让“炮手”来得更猛烈些吧,让我们都能平心静气地多听听雷人之语。多琢磨那些出位的话题,公共决策才会更睿智,更可期。(宋桂芳)

 
编辑: 李彦龙 来源: 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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