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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2年至1931年
 
 
到布尔什维克化之路
 
——少共国际的一个讨论
 
中国共青团网  www.gqt.org.cn   2007年04月23日
 

斐尔白克


  在目前,少共国际整个地是放在一个广大而严重的讨论中了。这并不是因为我们喜欢鼓簧弄舌,也不是因为我们喜欢舞文弄墨,这种讨论的目的是要把整个的团员群众搅醒过来,使他们看清自己团体的现状,使他们懂得:共产青年团向群众工作走去的转变是何等的迫切,何等的需要。
  少共国际的现状,在现在可说是极端的不能使人满意,虽然真正退步的,只有几个少数国家的支部,而且在这里,在那里,也都能看出种种微小的成功,但是,许多的共产青年团还一些不知道怎样去合着这个进步一同发展。如果与当前的任务一比较,我们团现在是比以前还显得更软弱。
  我们说资本主义内部一切的矛盾,是在加紧地尖锐化,阶级的矛盾,已经到了极高度,战争的危机,是一天一天的增长,群众的左倾化过程,也非常迅速地在进行着,在这种形势下,共产主义运动的当前任务是加重了,同样地,共产青年的任务也是加重。劳动青年的活动,已经增大了,他们在生产过程中的意义,在战争中的作用,也增加了很多,争取青年的斗争,也日益尖锐起来了。在这种情形之下,共产青年团如果要完成他们的任务,成为青工的领袖,则必须在一切条件之下,加速布尔什维克化的过程,这就是为什么转变对于我们这样尖锐这样迫切的理由。我们在二次及三次大会上,也说过群众工作的话,也说过把团在工厂支部的基础上加以改造的话,但目前形势的紧张需要我们把这转变的速度,更要增加。
  我们在一年前,在五次大会上已认清了这个需要,五次大会的决议上也已说到了这个转变,但在实际上,我们的团却没有在一件工作上,做过执行转变的正确的开始;所以结果是团的活动与青工的活动之间的鸿沟,日益宽广,而在有几个的团里,危机也开始发现了。因此,少共国际的执委一定把转变的问题,放在一种深入讨论的形式中,贯彻到整个国际中去。
  转变的性质
  转变的政治意义,是可以把使转变成为迫切需要的环境来说明的。在各面斗争的紧张就是问题之所以如此尖锐的理由,因此,这种紧张也必须浸透在转变的内部里去。如果不执行最高度的团内斗争——反右倾,反调和主义,则转变必不能执行。所以转变的政治意义就是战胜并肃清旧的悲观消极的分子。
  我们的团对右倾危险的斗争,以及一般的政治斗争,确也是执行了的,但却总象一个“青年党”似的。我们的任务是要基本地转变过来,走向“青年化”,使党与共产国际的路线,在无产青年与团的斗争问题上,形成一个具体的形式。这在最初步,就是在青年特殊问题及青工特殊地位之上,来动员青年群众。
  只有把群众的自发性发扬起来,这种动员才有可能。
  动员的方式,是发动青工参加罢工时的行动委员会,组织种种形式的青年委员会,以推动斗争,号召青年争取自己的切身要求,或是其他的方式。但要建立这些机关,团员的作用却第一应该完全转变,团员绝对不能当作一个消极的旁观者,却应该是积极的斗争者,青工群众的组织与领导者。
  我们西方的团部,至今还是建立在住址的基础上的,这就是说,他们还没有把社会民主党遗留下来的组织形式,转变过来。事实上,非常明显的,如要动员青工群众的积极分子(即指大工厂中的青工),不经过工厂工作是绝对不可能的。共产青年团要在工厂中做他有组织的工作,只有把他的组织在工厂支部的基础上加以改造。所以转变的主要条件之一,是大工厂中支部的建立,与在工厂支部基础上执行的组织改造。
  团的指导系统,也还是基本地社会民主党式的,大部分的指导关系,都是官僚式的,只限于送发通告,不能把任务具体地分配,而用一种活的管理法。这种情形,在地方团部的指导机关就开始了,在这些团部下,团员是没有什么具体工作的;一直发展到上级去,这些上级的团部对于各部属的实际情况都茫无头绪,各部属也没有一定的工作。这种指导的制度,必须从下而上的转变过来。从头至足,须建立一种活生生的连系,每个团员和团部都须有一定的任务,这种任务的执行,也应该有一种“同志的”检查。官僚式的文书通告须根本取消,每个团部应努力的建立一种真正布尔什维克化的指导方式。
  要完成这些任务,把我们的干部人员改造并扩充起来,是非常必要的。因为目前的干部,大半都满带着社会民主党式的工作方法,是不能在这转变中,起很好的作用的。他们虽然并不放弃党的总路綫,但对团的工作,和团一般的斗争,却抱了悲观的态度,取了右倾的观点。所以与一切工作的转变最密切地连接着的,是干部的改造;所有一切不适合于新工作的,一切阻碍新工作的,都须肃清出去,而把新的无产阶级分子,从大工厂中提拔起来。我们必须进行着去训练一种新式的干部,一种“群众化”的人;他们能生活在青工群众之中,能知道群众的情绪与要求,能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及整个团所担负的责任。
  干部的改造和一般转变的执行,若没有把自我批判广泛地发展起来,是不可能的,这种自我批判应该把团体整个的现状,拿给一切团员观看,使每个团员都来考察团体的情形,来认清他们当前的任务,来执行转变,并且可把新的力量刺激起来,可以改造干部。在自我批判的帮助之下,把那些阻碍转变的右倾分子排除出去,也更容易提拔新进的年青的力量,也是更能发展。
  转变的最后一个成份是对于附属群众组织的正确态度,我们的原则是:什么地方有青工群众,我们都要把他们组织起来。我们一定要实现这个原则。在一切的群众组织里,我们一切的团员必须组织了进去,去作团组的工作,使能起领导的作用,把这些群众组织,真正成为团吸引广大青工群众的“系带”,所以转变的不可分离的一部是团员的加入群众组织,并在里面工作。
  从这讨论开始了之后直到现在,我们也可以发现了许多不正确的意见,与不建全的形态。
  有许多危险,不断地阻止我们向我们所要求的做去。谁都明白,在我们执行实际的决议时,这种危险便以各种的方式显现出来了,这些都是右倾的危险,是和转变的政治意义与转变的性质,分离不开的,因为转变就是一个在各方面的斗争。不过在我,我觉得把这些危险具体地指明出来,也有必要。
  “具体地”来处置这个问题罢!
  我们转变的要素之一,是要在我们工作中排除一种一般的,常是单调的字句的背诵,而走向具体的分工与任务的分配。这个对一切的组织单位,对一切的团员,都是正确的(不过,自然指导机关的一般的指示,也还是要的),但是有许多同志,因为过于注意了“具体的”,却把一般的忘记了,正象过于注意了树,却把整个的森林忘记了,这种态度在团中,无疑地会引向右倾的错误上去。
  这种事情是怎样表现的呢?这些是表现在这样的语句里:“第一我们必须集中注意于行动上——然后我们再来好好的讨论一下。”或者改下语气,便这样说:“那末多的讨论干吗?不要了吧,我们要工作!”这些同志不但不能抓住我们目前形势的严重,最重要的,他们还是不能懂得转变的政治意义。
  有许多同志老是问:为什么在目前这特别时期中,转变才来得那末严重,为什么我们在以前,并没看出我们目前所无情地指摘的错误?这里也同样缺乏一种了解,也同样地把这问题“实际地”来处置,却并不是“政治地”的。转变在现阶级(“级”疑为“段”——编者注)之如此迫切地横在我们眼前,那并不是什么人的发现,却是因为一种形势的尖锐,不能不使我们要更迅速的布尔什维克化,不懂得这个关键,则对整个的转变,也无从了解。
  但是这还不止是一个了解的问题,问题是要使转变的全部工作上都盖上目前政治形势的印迹。有许多同志很了解目前应该有一个全团的讨论,方才能获得政治上的清明与团员群众的活动化,他们也了解转变应该用事实来充实起来,但却还没有了解我们在转变上做的一切工作,都是以我们对目前形势的估量,与发动斗争的必要,来全部贯彻着的,假使我们不能把转变在这样的形态中去执行,或不与这种忽视转变之政治意义的“实际主义”斗争,则我们不能建立布尔什维克的组织。
  这里也包含了一种如李阿同志所犯着的错误,他在十次全会及少共国际主席团中的演词,指出了许多转变的成份,却把青年化政策和附属组织的问题漏掉了,这种组织的限制,一定要走向忽视转变之政治性质的“实际主义”的方式上去。
  最后,这种危险,还有另外一种的表现:在捷克斯拉夫的团中,领导同志集中注意于团的政治战斗力上,却不肯把工作系统转变,他们表示可以顺从地写下这些决议,采用这些,却不肯把这些决议执行起来,他们也只表示,他们对转变的政治意义是一些也不了解。所以少共国际执委在给捷克团的公开信中,有这样的话:
  “工作系统的根本转变——在目前必须抓住这个连系——只有与日常对青年政策的运用极密切连系起来,才有可能。这种适合青年的政策,是把党的正确政治路线翻译到青工的语言,生活与斗争里去。假使把这个转变的重要成份人工地分离起来,这只是对转变与团目前任务之不了解的结果,同时也是一个证据。”
  谁阻止转变的施行,谁就是为右派在作战
  我们并不想在此地把几个公开反对转变的人,列举出来,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取消派,在工人阶级里,是早就失去信用的了。但除了这些分子之外,还有许多同志,也阻碍着转变的实施。
  有一种怠工分子,对一切都说“是,是”,但做起来,却一些也不做了。这种分子,无论他口头说怎样热烈地拥护新的路綫,基本上却是右倾的消极的怠工分子,我们应该揭破他们的真相,与之作极尖锐的斗争。
  不过,只对公开或秘密地反对转变的人斗争,还是不够的,我们应该对于那些由旧干部之不能执行新任务而起的困难,和那些上述的“实际主义”,作一个政治的估量。这个估量就能显示出,我们不能不对右倾危险作战。我们应该把这个危险,使每个团员都认得明明白白,给它定下适当的名目,并和着总的反右倾斗争连系起来,对之作战。所以,在我的意见,高尔基契同志在“少年国际”(德文本第十一期)中论干部问题的文中,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他没有说到这一点。他是这样写的:
  “……对那些公开或秘密地对转变怠工的,那些无从改正的,一般地造成障碍,使团不能向布尔什维克化走去的干部人员,当采取组织上的处裁。……”
  他应该加上:“终于和那些右倾分子……”执委会在它的通告上,关于这点是这样说:
  “我们看右倾和调和派,是公开的反对共产国际的路綫的,我们也看到一种对目前形势与团之任务的不了解,并且最后,在那些不配完成新任务的旧干部中,看见不仅对于抵抗团转变实际工作系统的怠工,也有忽视的倾向。这不过是同一种起源的变形,不过是同一种理由,同一种意见与观念的表现而已。对这些危险,作毫不退护的斗争,是绝对的必要。这斗争在基本上还是反右倾的斗争”。
  自我批评并不是天主教的忏悔式
  自我批评的目的是什么呢?第一,它是要把我们工作的错误与缺点指点出来,并指出一个克服的方法来;第二,它应该把团的活动性和自发性提高起来;第三,它应该帮助改造团的干部。这个第三点是常会被遗忘了的。自我批评弄得象天主教堂中的忏悔式,上级人员或执行委员走来就是说一切的东西是如何如何的坏,但却又把一切都饶恕了!所以这些坏交易还是照旧干下去。这种情形,在捷克斯拉夫的团中,更为盛行。在现在,我们必须要记着,自我批评是应该得到一定的组织上的结论呢!
  在我们一般地讨论转变的时候,我们有一部分拿来专门讨论干部人员的问题,高尔基契同志就在上述的那篇文章中,发挥他的观点,他着重于对干部的教育训练,于是便得一个结论,认为在团中,撤裁工作人员的态度,和党是应该不同的。当然,在这关系上,团和党的分别是不应忽视的,但在我的意见,由自我批评发生的问题,应该这样的来处置——即以自下而上的自我批评,来训练新的人员,淘汰旧的,然而无论在高尔基契同志的文章中,或李阿同志专门批评他的文章中,都没有一个字提及自我批评。干部的改造,没有自我批评,一定没有可能,而在讨论转变中的自我批评,若不用以改造干部,则只等于天主教的忏悔式。
  高尔基契同志写道:“关于人的问题,并没有关于我们整个工作系统的问题那末繁多”,这是不对的!人的问题与工作系统的问题,正是一样的多。如果我们不建立一种新式的“群众化”的干部,工作系统上的转变,也无由做起。所以,一种不同的新的人物,对于我们是绝对的需要。不过,从那里去求得这些新人呢?不是从实验室,不是从团校,却是从实际的斗争中,方才可以求得。这个斗争,不但只是对外的,对共产青年团敌人作的斗争,也是团内的一种的斗争。自我批评者应该认清那种对右倾的、官僚派的、怠工的、无用的工作人员斗争的力量,所以如高尔基契同志那末说是错误的:
  “团内有些分子以为转变的施行只不过是工作人员的变换,这种危险,也不应忽视,这种方法是不正确的。”
  如果把那些团员认为是转变的障碍物的工作人员,撤换了去,是不会不正确的,当然,我们要使同志明白,撤换工作人员只是第一步,后面还必须继之以团员的活动化,和新干部的发展;但假使阻止团员的撤换干部,并指出,教育训练的必要,这却是对自我批评的一个致命的打击。我们应该更大胆地吸引新的青年干部,我们不要说这个或那个位子是何等重要,也不说我们年青的同志,智识是多末浅鲜,我们应该坚决地提拔他起来,尽力地帮助他工作。
  再说一遍,自我批评不是天主教的忏悔式。那个工作人员表现得不能执行转变,因为他们或是不能政治地去了解转变,或是另外的原因,他就归根结底是右倾分子,应该撤裁。
  我们现在所举行的讨论,一方面又密切地与实际工作连系着,一定能给我们以执行转变的可能,同时也可作今年十一月将举行的十次执委全会的一个准备。
  ——“列宁青年”第二卷第十一期(即第三十五期)
  1930年4月10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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