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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少共国际之情势及任务
 
--齐莫达洛夫同志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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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马奴意尔斯基同志详尽的报告之后,可以不必再着重的来说明革命青年运动的地位总的政治上(特别对于少共国际)的重要了。因为全体会已在注意地讨论这个问题。共产主义的青年工作这个问题的讨论是必须的而且是适时的。因为:第一,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阶级冲突的尖锐化,使我们有动员无产阶级一切力量来参加斗争的责任;第二,青年在社会经济及政治生活中的作用日见增加,争取青年已成为今日迫切的问题,而且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是阶级斗争基本问题之一,阶级斗争正确的解答,要看争取青年斗争的程度而定。
  由于经济危机的赐与,青年不断的加入生产,同时使青年工人的失业一天天的增加,与他们的经济地位的恶化。
  失业的巨大增加与其所产生的各种恶果,已经给与青年工人以严重的打击,在巨大的失业队伍中(约三千万人),青工要占百分之二十五,在有几国中竟占百分之三十!
  关于青工失业的问题,更有一点应该注意的,就是说,青年失业影响到十八岁以上的青年,因为资本家要求这些青年要与老的工人有一样的技能,换句说,在资本主义制度之下,青年没有熟练的技术就要遭受失业的恐慌。
  在过去青工的失业有较少的永久性,现在这一代的劳动青年都有永远找不到工作的危险了。因为青年找工作的机会一天天在减少,这已经由德国、捷克斯拉夫、奥国并其他国的官场统计所证实了,青年失业者的情况比成年失业者的情况更坏,在业的也是一样。
  由我们的报纸及资产阶级的报纸所发表过的,根据事实的官方统计,都告诉我们青工是怎样受着残酷的剥削,资本家怎样从他们最低生活水平中榨取利润。
  有许许多多的各种关于禁止剥削童工的著作和书籍,但现存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相互关系——劳动群众的日趋贫困,他们目前必须要弄得每根神经纤维都非常疲乏才能糊口——能够允许资产阶级的立法机关去禁止对于童工的剥削吗?自然不会的。它没有这种权限,不仅没有这权限,资产阶级手中的立法机关,首先便是使对劳动群众的剥削更易于施行的工具之一。
  资产阶级一般的特别正处在恐慌的时候,决不能从可怕的经济环境中,为青年备一条出路。没有生活转好的前途,及因之而产生的失去阶级性的流氓化与贫困饥饿的危险——这是资产阶级社会的黑暗背面的社会现象。现在资产阶级要青年们回答下面的问题:出路究竟在那里呢?
  资产阶级正在剧烈的向工人的政治的、经济的权利进攻,同时他正在想在思想上夺取到他们的影响之下去。大家都知道的为要达到使青年们军事化、法西斯蒂化,资产阶级正在利用文学、艺术、新闻和宗教。
  因为时间的不够,我们不能多谈仇视无产阶级的各种青年组织情形。但是我们不应忽略他们,因为他们是群众的组织,譬如基督教青年会,在全世界上就有四百万会员,其中三百五十万是在美国及英国。天主教的世界青年会,也有四百万会员,其中二百万系在德国。法西斯蒂运动吸收了三百万青年,意国单独占有二百万。童子军运动包括女童子军在内,也差不多占有三百万青年,多数是在美国及英国。别的较小的联盟、协会、体育的群众运动,改良派及基督教的组织——都不仅含有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成份,而且也有青工在内。
  社会主义青年国际在法国、瑞典诸已取得巩固的地位,在保加利亚、瑞士及罗马尼亚创立了新的支部;但另一方面它在波兰的地位却溃倒了,而在德国尤受了极大的严重的损失。它的最强的支部是在德国,但是当地的青年团及共产党已经消灭这个支部,使它不能成为群众的组织。资产阶级的组织看到了青年的激进化,为了加强他们青工中的影响,使他们不得不采用新的方式及方法去引诱青年。
  青年在经济上、政治上的绝望,资产阶级向他们进攻的加紧,以及他们的寻觅出路——所有这些使各国青年团及共产党有更大的更严重的任务。这便要用布尔什维克的自我批评,将共产主义青年运动各级的弱点暴露出来,再依据这种批评来观察青年团各级组织的斗争力量是否能够成为阶级的组织。在分析与估计少共国际工作情况的时候,我们必须格外的严格、谨慎,因为少共国际是依照正确的列宁路綫的唯一的青年组织,它是青年工人反抗资产阶级的真正革命的组织。
  我想,分析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情况,应从一九二九年九月共产国际执委举行全体会议的那时候起。在一九二九年九月共产国际全体会议的席中,许多代表以布尔什维克的精神揭发了少共国际的许多弱点,以及口头上时论转变,及妨碍少共国际发展的实际工作上的“左”倾的关门主义,来代替转变到群众方面去的真正群众工作。此外应指出来,一九二九年共产国际执委会所通过关于这些的决议,特别注重工作方式和方法的改变,两条战线的斗争,尤其是反对“左”倾危险与关门主义,在今天从阶级斗争的新的环境和任务看来,仍是一样的有效用的。
  在一九二九年九月全体会议的时候,少共国际的情势如下:公开存在的各国团部,共有六万一千团员,与一九二八年比,减少百分之十五,秘密存在的各国团部,共有二万二千名团员,与一九二八年比,减少百分之二十七。这种减少的并不发生在一个反动的时间内,而在一个青年们趋于激烈化与政治积极性发展的期间内,这种减少在当年十一月仍在继续,一直到全体会议闭会后长期内仍未停止,到一九三○年三月的时候,少共国际公开存在的各国团部总共又减少了四千名团员。
  从去年下半年起,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才渐渐向上发展,自然,苏联支部占了特殊的地位,因为它生活、工作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所创造的环境之内,它的发展上有巨大的成功。它的团员增加了一百万,它在社会主义建设上,很能增加它的相对的重要,它能在现在所举行的这一伟大的斗争之中,给共产党以真实的帮助。
  我们一定亦要认为德国支部的成功是卓越的,因有党的扶助,它没有空费时间,而已经能够与实际工作中的“左”倾作有效率的斗争,这种实际工作中的“左”倾,现在在我们许多团部内仍找得到。结果,德国支部变成了真正的群众组织,事实的证明,就是他的团员增大了一倍,现在已经有五万之多了,在许多旁的事实上,德国的团也表现了它是真实的群众的领袖及组织者。所以德国支部在少共国际各支部内可算是领袖的先进的支部之一。
  我们看捷克斯拉夫的危机情形,现在已经克服了,在那里团员数量为六千人,至一九二九年九月只三千人。
  在中国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也有大的发展,非苏区内计二万人,苏维埃区域内计八万人,在苏区内团很能建立辅助的群众组织——少年先锋队,他已有十万人之多了。
  蒙古及tamma——tuua的革命青年团,发展的成功,也值得我们注意,他们虽仍然不算是少共国际的支部,但它们是在它——少共——的直接指导之下工作的。
  在这期间内蒙古革命青年团从九千团员增到一万七千团员,tamma——tuua革命青年团也从七百发展到四千五百。波兰、意大利、保加利亚诸国支部也得到巩固。但一般的说来,除苏联、中国苏维埃区域及革命团外,在少共国际十六个公开的支部中——现在能公开存在的支部更少了。有许多支部非成为秘密组织不可,——我们只有六万二千个团员,在三十五个秘密存在的支部中只有三万六千个团员。
  什么东西使少共国际的团员数量减退停止的呢?什么东西使他转而向上发展呢?我想这理由是:第一,由于一般的革命高涨及青年们的激烈化;第二,由于少共国际在青年的经济斗争中作用的增加;最后,由于两条战綫上的努力的斗争——在共产国际指导之下,对我国团指导机关中,以革命辞句掩盖他们实际工作中的机会主义的人们的斗争。
  但是虽有了这些进步和成功,我们无论如何仍不能说他们足够决定我们争取青年工人这任务的成功。共产主义青年运动的形势,它的生长和转变的速率,仍旧不能适合于尖锐的阶级斗争的要求,青年斗争的要求,并还表现少共国际大多数支部仍不能适宜的利用有利的客观环境。
  让我们来谈这运动的生长。青年团的社会基础,比党的广大得多,这种基础,因农民及城市小资产阶级的日趋无产阶级化,而随时在扩大。共产青年团的后备军的实在众多,但各支部的生长速度反而比党的支部小,各支部人数也不及党的各支部。在德国党员有二百万,但团员只有四万,在法国党在一九三○年有四万党员,而团只有四千个团员,在英国团的人数只及党的四分之一,在捷克斯拉夫七分之一,在美国十分之一。
  还有许多支部的社会成份,也是不能令人满意的,吸收大批大工厂的青工入团,也非常不够。在团员中大工厂的青工团员很小,我们的团员中,占优越数量的,为小企业中的雇员、工人失业者。工业国及半工业国的青年农村劳动者的百分数也很小。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主要任务是如何转变共产主义青年运动成为真正的群众运动,使之在组织上政治上能够团结广大的青年工人群众、青年农村劳动者,和整个城市及农村的劳动青年。但是虽有许多使共产主义青年运动变为群众性的好的前提,然它也有许多困难和阻碍。这些困难,自然不仅是警察和雇主们恐怖政策,资产阶级青年组织的强有力的影响,我们自己的组织的薄弱,而且还不能忘掉社会法西斯蒂的影响。但这些客观的困难,决不是最主要的。我们应公开的指出:主要的原因是实际工作中的“左”倾的关门主义。客观的困难亦决不能说明,我们为什么没有而能够将组织上的巩固与政治的积极性汇合起来的原因。我们绝不能忽视或抹煞:我们常常以通过关于青年激进化的决议与宣言,与讨论转变问题来代替具体的争取青年的工作。
  用着党的领导和帮助,我们对于争取青年的工作必须采取更具体的办法。照现在的比例,党比团要来得强大。我们能不能以扩大团的组织,使之与党相等为我们的任务呢?(瓦西里夫同志插言:要赶上并超过)是的。或者在某些国家内,我想,团很可以担得下这种赶上并超过的任务,不用说这种计划必须具体化,使能适用于每个个别的支部,所有党和团的组织,都应该做到这个任务。
  这必须使共产国际少共国际各支部,对于整个革命青年的发展更加负责。这种责任还没有被党的各级组织所充分认识,除掉不负责和估量过低之外,还有什么旁的现象可以用来说明现在共产主义儿童运动的情势呢?在这一运动中,关于转向群众的问题,也讨论了许多,但实际上,青年团在儿童运动中的领导地位却很薄弱,这种情势又指明是白费时间,在某几处地方甚至是分崩瓦解。共产主义儿童运动在德国、捷克斯拉夫、挪威,固然有些进步,但也不能令人满意,因为较之青年团的生长,它还要落后,仍不免是一种头重脚轻之势。我们必须把他纠正过来。
  还有个事实我们应当思考的。党的组织较广大,团较窄些,后备军的童子团更不如,那么,后备军在那里呢?假如我们将苏联的四百万童子团、中国苏维埃区域的七十万童子团除外,就连德国的一万三千在内,我们的童子团的总数也不过三万三千人。童子团现在需要做什么呢?自然,还不是需要加紧的转变,而是在大多数的国家内需要建立童子团的组织。我们看见在恐怖政策和法西斯蒂主义国家内的童子团参加阶级斗争的异常的英勇。很快报答了建童子团所费的努力。
  谈到共产主义青年运动中反对战争,反对法西斯蒂危险,努力争取青年群众的工作等,这些问题的一概与青年团的群众经济斗争的工作有密切的关系,青年团的领袖应当了解,只有坚持的有系统的为各种青年工人(工厂、作坊、职业学校、农村里的)的经济利益而斗争,才可以建立真正青年群众的组织。
  在独立组织无产阶级与青工的经济斗争这个总任务之下,青年团必须转变它的群众的经济斗争工作的方法,团必须用各种激烈的方法去反对机会主义的对于青工日常要求的斗争过低的估量,同时,也须要党及工会的有效率的帮助。
  在我看来,我们之间所真正需要是对于统一战线的策略,适当的布尔什维克解释,可惜这还没有做到。我们绝对需要去揭破敌人的武断宣传,工团官僚们及社会法西斯蒂领袖们的阴谋,不仅靠我们口头和文字的宣传,还要靠加强我们和青年工人间的更密切的联系。这要如何才成功呢?必须要积极的领导并组织他们的经济斗争,给这些斗争以政治的性质,在斗争中教育他们,动员他们为基本的要求而斗争,不辞劳苦的为建立青年统一战綫的组织而工作及吸收青工入团。
  青年团对于领导青工群众经济斗争工作的转变,与加强团在工会中的工作是不能分离的,同样也需要工会更加强它在青工中的工作。赤色职工国际,及其各国支部,对于保护青工经济利益所做的工作,仍是不能认为充分的。尤其法国及捷克斯拉夫的工会是如此。我们着重说明工会在青工中工作的重要,这当不是我们能放松“左”倾的关门主义,如在加拿大所发生的现象,将工会中的青工部取消而代之以团的支部。同样,纽约“重工业”(成衣业)中只有一个支部,我们也不能认为是寻常的现象,他们中央委员报告说:“青年团及青年的组织者,有许多错误的倾向,取消青年工作即其一。”(他们并不承认是工作的不够,而仅说这是倾向。)
  工会中的青工工作是青年团转变为群众组织及青工经济斗争中占领主要地位的前提之一,工会中的青工工作,使青工脱离改良主义领袖们的影响,他是我们群众工作中及反对敌人的斗争中的主要工作之一。敌人青年组织力量的增长,各种资产阶级的辅助团之分布,与一般青年工人斗争的激进化,成为非常不和谐的现象,这表示青年团的群众工作及它分化敌人各级组织斗争的不够。
  青年团群众工作的特殊性质在什么地方呢?这种群众工作的特殊性是所谓“运动”的性质。在某个“运动”中接近群众的各种方法与方式都找到了,新闻纸也动员了,真正的群众政策采用了,下层统一战綫策略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在实际行动中也运用了,这是去年国际青年节的情形,在那天几十万的青年工人们在我们旗帜下举行示威,但国际青年日之后又怎样了呢?很少的进展,在法国及美国并且减少,英国无变化,争取敌人的组织中的青年的斗争,也没有好好的变化。我们在青年体育的运动中,也没有得到任何巩固,我们辅助组织的数量,依然如故!
  因为战争及进攻苏联的危险的增长,因为需要与法西斯蒂的危险斗争,青年团的群众工作尤为重要。
  我们的青年领袖们,应当了解,不仅要提出各种问题,也要具体去行动,因为只有具体的行动及群众工作,能够决定我们反对机会主义者对于战争及法西斯蒂危险的估计不足,而不是决议及夸谈。
  反对法西斯蒂和战争危险这一斗争,必须自下而上的渗透于各种组织的活动之中。关于这一点,法国的团曾经有过一次积极的经验,这个经验是我们的光荣,各国的团部应该取法于他。这个经验和波兰的经验一样,是各国团的公共财产,而且各国团应该学习它。
  建立市乡招募兵士的群众团体,吸收青年新入伍者去参加反对战争,法西斯蒂主义的群众战斗机关,加强现在的各国青年组织的反军国主义工作,根据兵士的部分或基本要求来组织群众的政治示威、招募运动、演习、罢工、开会、示威、宣传,所有这些我们都要用来阻止帝国主义的战争,设或不能阻止,就要把他变成国内战争。现在革命青年组织的主要任务为:动员青年工人所有的力量、精力、创造力,为反对帝国主义及法西斯蒂而斗争,这就是少共国际的战斗任务。
  增加青年团根据在阶级基础上的战斗力,这任务需要我们到工厂和作坊里去,因为在面前的阶级斗争中,无产阶级有决定胜负的能力,但是一研究现在青年团在工厂及作坊的地位,我们不能不承认,每种事情都没有达到它应有的程度。
  德国团的工厂支部都稍有增长,数目超过二百五十个,这些支部共有四千团员。捷克斯拉夫的和意大利的也有增长。但在多数国家的团部的工厂支部数仍旧。这表示的溃散的支部和新增的数目相等,但另外有几个国原来的支部数目已经很小,现在减少了。我们可举几个统计来:在九月全体会议的时候,法国有三十九个工厂支部,现在只有十五个了,其中八个在巴黎。瑞典有二十七个支部,但在一年工夫之内失掉了七个。在英国十个支部附着有四十三个团员。在美国九个支部中七十个团员。在奥国六个支部,五十一个团员。在挪威一个支威(“威”疑为“部”——编者注),在西班牙一个也没有。
  在少共国际组织之内的青年工人团员,比工厂支部所属的工人团员当然要多得多,德国共有四万团员,其中是不是只有二千被雇在工业中呢?或者在美国一千五百个团员中只有七十个在业青工呢?或者在法国三千五百个团员中,仅只三十五人呢?决不是的,这些数要大的多,同时是不是不可能去动员不属工厂支部的团员,去组织这样的支部呢?这不仅是可能而且是绝对必须的,这是我们的团应取的第一个步骤。
  而且党在工厂中的支部数目比团大的多,是不是工厂中已有党的支部团没有去建立支部办法呢?自然是有的,但是我们不知道怎样去运用它。不久以前,少共国际扩大会议,曾讨论德国团的报告,并指导他们在德国党的各工厂支部辅助之下,去建立团的各该工厂的支部,为它的一部分冲锋的工作。不要再迟延了,让我们各国的团将这种工作的责任负下来,党和团一样的要进行这工作,不过单建立工厂支部是不够的,我们应当加强他们的地位,而且使他们的工作有一种不同的性质。
  两条战綫的斗争,应拿来做共产主义青年运动发展的基础,在这一基础上,我们必能克服我们的缺点。
  右倾机会主义这种主要危险,大体说来,在团内是与在党内一样的形式,不过有些时候团这种危险更表示青年的特征。对法西斯蒂及战争危险估量不足,合法的及和平的幻想,不愿意进行青年工人基本要求的斗争,对于社会法西斯蒂估量的不足——所有这些右倾机会主义的把戏,能够在许多团的组织中寻得出。
  还有“左”的关门主义,它使组织与群众隔离,拒绝部分要求的斗争,随时可以趋向于盲动主义的先锋主义,拒绝运用下层统一战綫的策略,拒绝在敌人组织内工作。所有这些已被少共国际十一月全体会议所揭发所斥责了,但是我们的工作中还表示着这种现象仍未连根拔除。
  我们并没有公开巩固的右倾机会主义的小组织和派别,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反有这种机会主义的倾向。这些倾向,在形式上口头上不承认少共国际及共产国际的路綫的正确。
  党的领导者应用具体的例子,教育青年团去暴露机会主义,并指示他们这种斗争,在我们具体的工作条件之下,这是青年团及党的领导者的任务。
  在十一月全体会议中,共产国际执委透彻的讨论了青年运动的各问题,清算了少共国际领导的错误,并且还决定了将来斗争的路线。十一月会议之后怎样呢?十一月会议之后对于这些指导的执行,运用得很不够。
  直到今年年初,因少共国际执行部的领导还不健全,共产国际执行部才又注意到青年运动,定了许多决议案,这才真正保证党运用它的领导作用。党对于苏联青年团的领导作用已有进步,并有极光荣的结果。德国党的领导工作也较好些了,这使德国青年团有了进步和成就。今天我们或者还可以听到德国党对青年团领导成功的许多事件。但是对于大多数别国的党,我们也可以用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决议案上所说的作代表:“中央委员会指出,以前关于党对于青年组织发生更有效的领导作用,这一决议案仍未执行。”法国的情形也与许多别国的党一样:收到一般的报告承认青年团的弱点,现在仍没有具体的方法,去除去这些弱点。
  下级党的组织,时常忘记青年中的工作,忘记有系统的督促,并领导青年团之必要,忘记所有的青年工作就是犯了机会主义错误,不能了解青年在阶级斗争中的作用,我们应向李立三主义及其他抛弃党对青年团的领导作用作无情的斗争。李立三是一个中国的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理论家”和实行家,他采纳中国共产党政治局某委员的说法:“一九一七年俄国革命的时候没有青年团,这是于俄国革命优点的”,实际开始取消青年团(彼得呢兹基同志发言:“他不仅取消青年团,也取消了工会及一切组织”)。
  不错的!或许李立三主义会后将成为对于忽视党对于团的领导作用,及团的任务的公共的名词,我们要晓得中国的团,还没有十分从所受的取消主义的打击之下恢复过来。有一位重要团的共产党书记(不是中国而是瑞典!)现在还以为青年团工厂或作坊支部的存在是不必要的。直到现在,波兰许多地方才打算将青年团员从党的组织中划分出来,另成团的组织。不久之前共产国际执委会根据党在政治上应负团的情况的责任,发出了一个明显的指导,要各国共产党负责增进对团的领导作用。
  甚么是需要的呢?不多,不仅要随时记得青年团的存在,同时,也要分派党员中的特别干部人员,去帮助团的日常工作。我们不仅要在政治运动中必须要记得青年团,而且要在党进行这些运动的时候,感到党有帮助团的义务。我们必须想到,只有在党的帮助和扶持之下,青年团才能战胜它的对群众的落后,才能增加它在阶级斗争中的比重。
  党的更有力的领导和帮助,象现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所主张的革命高潮的发展和与他相连的青年的激烈化,青年团各级组织生长中所得到的进步——所有这些使我们相信,在临到的阶级斗争中,青年团将在战士的前列上,而且将在共产党的旗帜之下领导数百万的青年工人和农民参加这斗争。(鼓掌)
  ——“列宁青年”第五卷 1932年5月10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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