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中国的青年运动究竟应该怎样?本团在最近期间应该做些什么?
|
| |
|
存统
|
| |
|
|
|
| |
|
(一) 若单就理论来说,共产主义的运动,是无产阶级的运动;共产主义的青年运动,是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本团既以做共产主义的青年运动为目的,当然应做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应向无产阶级青年中发展。这是极简单的道理,谁也容易明白;但是实际的施行,却不能如此简单。 我们在未讨论本问题之先,有二个先决问题,不能不求一个彻底明白。第一个就是社会主义的革命为什么以近代无产阶级为中心为基础为原动力;第二个是中国的经济政治情形究竟怎样,在此情形之下将如何成就社会主义的革命。我们是科学的社会主义者,我们对于社会现象须有彻底的了解,所以我们对于以上两个问题也非有明确的观念不可。 我们现在且简单说明我个人对于此二问题的见解。
(二) 十九世纪初叶的空想的社会主义者,只知道资本主义社会的黑暗、残酷、不平、束缚、腐败,要想依自己所描写的理想去改造,而不知道能推翻资本主义的方法及能担任推翻资本主义的使命的人物。所以他们虽做了许多的运动尽了许多的努力施了许多的示范,而结果终归于失败。及后马克思,发见了社会进化的法则,认识了无产阶级的历史的使命——推翻资本主义,实现无资本、无阶级、无国家,一切生产机关归公有的共产社会——社会主义运动才蓬蓬勃勃地发达起来,造成一种足与资本阶级对抗的伟大势力。现在全世界社会主义者,几乎一致承认改造现存的社会是无产阶级的历史的使命,只有新兴的无产阶级才有改造现存社会实现社会主义的力量。 为什么只有新兴的无产阶级(新兴劳动阶级)才有改造现存社会——实行社会主义革命——的力量呢?简单说一句,是因为他们处在现代经济组织的主要地位,是新的经济组织的支配者,与新的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合。他们的生活困苦堕落,自然也是促进他们反抗现社会改造现社会的决心,然这并非使他们产生有改造现社会力量的主因,因为古代和中世纪,奴隶和农奴的生活状况比现代无产者更要困苦,而奴隶和农奴终不能成就若何社会的革命,可见生活困苦者并非一定是能实行社会革命的了。 近代机械生产的结果,把生产机关——在现在,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不变资本——集中到少数资本家手里,一方面,企业和经营集中了,他方面,劳动者也集中了。同时,因交通的发达,世界市场的确立,更加促进此种倾向。近代劳动者在此情形之下,有两个重大理由可以使他能担任改造现存社会的使命,一个是生产及劳动的社会化,一个是自己势力的组织化。他们是生产者,他们有创造社会的活气和活力。 近代劳动者(无产者),目击身历近代大规模的生产组织,自然发生社会主义的思想,并且觉悟实现社会主义是自己的历史的使命。此外如农民、兵士、智识分子,都不过是他们的附从,只有跟着他们去走才能尽他社会革命上的任务。这是经济地位使然,并非我们社会主义者无故要侧重劳动者。 由上所说,我们不是苦痛论者(更不是慈善家或人道主义者),而是势力论者(利害论者)。一切非劳动者分子之所以投身社会主义运动,并非看见劳动者可怜要他们去救他,乃是看见只有劳动者才有改造现存社会的力量,使一切被榨取被压迫的人们从苦痛中解救出来。社会主义是劳动者的主义,只有近代劳动阶级(无产阶级)才能做社会主义的原动力、主力军。(这一层道理,详细说来,须得几万字,今天并非专门讨论这个问题,姑止于此。)
(三) 社会主义的革命为什么要以近代无产阶级为中心,我们已经明白了。我们所谓近代无产阶级,当然不是说没有财产(财产是什么?)的就是无产阶级,乃是指在近代大规模的有组织的机器生产底下劳动的工钱劳动者而说的。严格地说,只有交通劳动者、矿山劳动者、工场劳动者这三者是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无产阶级。农业劳动者,当然也算无产阶级,但只有在地主自行企业已组织化的农业底下劳动的工钱劳动者,才是近代意义的无产阶级。只有这些近代无产阶级,近代劳动阶级,才是社会主义底真实的要求者和真实的支持者。 我们中国,因为经济落后产业幼稚的缘故,所以近代劳动阶级,近代无产阶级,只占全人民的极少数,全国合计也至多不过五六十万人。以这很少数的无产阶级,便能成就社会革命吗?我想谁也不能大胆答一个“能”字的。 中国目下的经济情形,一方面是国际资本主义的榨取市场(购买中国的贱价原料和销卖各国的高贵制造品等),他方面是小农业和手工业占生产主要地位的状况,机械生产占绝对的少数。在此情形之下,占全体人民之大多数的是小资产阶级的农民、手工业者和小商人等,并非无产阶级的工钱劳动者。 中国目下的政治,是各资本帝国主义的国家利用各自所援助的军阀互争雄长、互为起伏的状态。全国政权直接握在军阀手里,间接即握在各资本帝国主义的国家手里。因为各资本主义国家的利害不同,援助有利于自己的一派军阀来反对别一派军阀(受别一国资本主义利用的军阀),以致造成连年纷争、军阀割据、涂炭人民的局面。 更明白点说,中国的经济政治都受国际资本帝国主义的支配,军阀之所以能存在至今,也完全由于国际资本帝国主义的援助;所以中国目下的根本问题,就是全国一致不分阶级地反对国际帝国主义的国民运动。 但我们要明白国民运动的意义:资产阶级的所谓国民运动,是驱出外国资本主义的势力,由中国资本家来自由发达产业,实现民主主义的意思;无产阶级的国民运动,是联合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一致推翻国际资本主义,促进社会主义的实现的意思。换句话说,国民运动是几个阶级联合一致反对共同敌人的一种运动(不能说是革命,革命是指社会制度变迁而说,有破坏和建设两方面的意义)。只在破坏上有意义,等到破坏工作完了,共同敌人打倒以后,关于建设的事,就要分道扬镳互相争斗了。还有一层要注意,资产阶级的国民运动,一定带妥协的性质,一达到某种程度就不敢前进了;只有无产阶级的国民运动,才有彻底的性质,才能把全体被压迫民族从国际帝国主义及军阀的压迫中解放出来。 我们中国人民,我们中华民族,能不能够从国际资本帝国主义及军阀的压迫中解放出来,完全系于国际资本主义的能否死灭。国际资本主义的死灭是一定的,不过是时期迟早的问题。国际资本主义死灭的那一天,也就是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得解放的那一天,也即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资产阶级专政)死灭的那一天。 国际资本主义,受了欧洲大战的痛创,经济已破坏不堪,非另找一个足以维持他的生命的地盘不可,于是都看中中国,侵入中国争夺中国这块地大物博的肥美的肉了。他们为使自国的剩余生产品销卖于中国起见,为使自国的剩余资本投资于中国起见,为掌握中国的经济命脉以满足其资本欲起见,非常妬忌中国资本主义的发达,拼命地援助反动卖国的军阀来妨碍中国产业的发展,使中国永远为他们的公共殖民地。 依此种情形看来,中国的真正的资产阶级的民主政治决不能实现。因为中国资本主义在此外力压迫之下决不能发达,依照大资本打灭小资本的原则,中国资本主义决不能战胜外国资本主义;所以中国资产阶级决不能壮大,民主政治决不能得到强固的资产阶级作基础作后援来拥护他。中国真正民主政治,一则没有经济的基础,没有资产阶级做基础,二则又受外国资本主义的阻碍,三则又在国际资本主义正在崩坏、国际共产主义正在隆兴的时期,所以决没有实现之可能。 我们依据社会进化的法则,相信民主革命是历史上必然经过的一个阶段:我们为无产阶级目前的利益和未来革命的进展,承认我们加入民主革命的运动是应做的急务。但我们对于民主革命绝不存过多的希望,只承认他是达到社会革命的一种过程和手段,决不相信他能够成功。同时我们自己,一刻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地位和使命,一刻也不能不为社会主义奋斗。 我们诚然知道:在中国目下这种情形底下,单就中国来说,企图社会革命是一种空想。但我们同时又知道:世界资本主义行将破灭,中国民主革命不能成功,在我们这种产业后进国有迎受世界社会革命潮流直接运用进到社会主义经济组织之可能。 中国现在既无实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又少实行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在国际形势未大变动以前,只要不是疯子,都会知道社会主义不能实现。但我们同时要注意:虽然中国单独的力量不能实现社会主义,在国际形势未大变动以前不能实现社会主义,而我们却不能不急速在未实现社会主义以前,准备迎接世界社会革命潮流实行社会革命的力量。不然,若毫无准备,则中国的社会革命势力非请外国同志来代办不可。 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工作,除了实行国民运动赞助民主革命以外,就是:(一)组织及训练真正无产阶级(产业劳动者),使成为我们革命的基础和中心;(二)训练一般相信共产主义的非无产阶级分子,使成为无产阶级化;(三)对一般民众宣传共产主义或以共产主义的见地来批评解决各种问题。我认为这三者都是我们的基本工作,我们应该把大部分力量集中到这三种工作上面(至少在现在应该如此),先植定我们自己的根基。自己没有根基,我们去做国民运动,参加民主革命,只是供人家利用。我们也只有在植定此种根基时,才能迎受世界潮流,乘机实行社会革命。 我以为中国的社会革命,只有两种形势可能:一种是全世界社会革命风起时自然卷入漩涡,一种是与日本无产阶级作有计划的联络乘日本与其他各国(例如美国)战争时一同起事(但先决的条件是我们有无这个力量)。前者是很明白的,不必多说的。后者我须略为解释几句。日本经济不能独立,不能像俄国那样受得起封锁,单独不能成就社会革命(其实世界上没有一国可以单独成就社会革命),那是很明白的。日本山川均同志曾经对我们说过,日本社会革命能否成功,全靠我们中国能否帮助。我以为中国社会革命能否成功,也全靠日本能否帮助。日本所需要中国帮助的,是原料和粮食;中国所需要日本帮助的,是机器和人才。如果中日两国无产阶级能联合一致推翻日本资本主义,再加以苏维埃俄罗斯的帮助,把中、日、俄联成一片,协力建设社会主义,即使英、美、法不起社会革命,恐对之也无可如何,亚洲一带,或能先欧美资本主义成熟的国家而成立社会主义的国家(虽不能立刻完全实现社会主义)。至于究竟能否成功,当然需要看中日两国的无产阶级及共产党的革命力量和四周形势来决定。除此两种形势以外,我以为中国实无成功社会革命之可能。即在此两种形势之下,我们中国究竟能否以自己为主来成就社会革命,最重要的关键,还在我们能否在这最短期间内造成此种实力和人才。
(四) 以上两个先决问题,我已经大略说过了。总结我的重要意思是如此:(一)从原则上说,社会革命应以无产阶级为基础,由无产阶级之力来完成;(二)但中国是无产阶级很少的国家,中国的社会革命有发展产业(建设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制造无产阶级的作用,所以中国的社会革命除了须一部分无产阶级为基础外,还须注很大的力量于其他非无产阶级的分子(尤其是智识分子)绝不能单靠无产阶级的力量来完成。 根据上述的理由,我们就可以讨论中国的青年运动究竟应该怎样了。一言以蔽之,中国的青年运动,除了应该注重无产阶级的青年以外,还须极力注重其他非无产阶级的青年。至少在目前,应该两者并重。 中国的共产主义的青年运动,不起于无产阶级的青年而起于非阶级化的青年学生,他的最大的根本原因是在于中国产业的幼稚和无产阶级的微弱。同时,我们又须看明中国共产主义的青年运动,是因青年学生革命的要求而发生,并非因无产阶级青年日常生活的改良要求而发生。因青年学生的革命的要求而发生的青年运动,当然要注重有革命力量的分子。我们咒骂此种现象是可以的,但我们须认明此种事实。 我以为我们目前的问题,实在不是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的问题,乃是运动无产阶级的青年做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及运动非无产阶级的青年投身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中的问题。我们如不认明这一点,糊里糊涂乱喊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不但徒劳,而且可笑。我们这一年来没有做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就是为此。我以为我们目下尽可慢谈经济奋斗(经济奋斗须有一种“力”为其后盾),应切切实实训练一部分青年工人(先从已入本团的青年工人训练起,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去做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宣传(或运动)一部分青年学生投身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换句话说,教育与宣传,倒是目下最重要的工作。 我们为什么运动青年工人做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不用说为的是革命。我们为什运动青年学生投身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不用说为的他是革命。我们(假使不是无产阶级)不是慈善家(我们不是资本家,我们就无做慈善家的资格),我们并不是看见青年工人生活可怜,要我们自命处在特殊的地位去援救他。我们有什么资格和力量援救工人?我们不但没有资格和力量去援救工人,反而是要借工人的解放来解放自己呢! 自然,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们(不是指工人团员说的)眼看见工人生活的悲惨和黑暗,自然要对工人表同情,自然要想尽一分微力来帮助工人,使工人得早日解放,借工人的解放来解放全人类。不过我们是要刻刻记牢的:无产阶级是主体,我们这些非无产阶级的人只是无产阶级的附从者,我们只有跟着无产阶级行动才有意义。我们的力量,只不过是促进无产阶级的觉悟,协助无产阶级的进行,绝不能以我们的意思去强制无产阶级。我们不是英雄主义者,我们不相信我们个人的力量能够自由转移无产阶级的意志。个人只有在代表群众的意志而行动的时候,才有个人力量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们这些非无产阶级的分子,只有在以无产阶级的意志为意志,以无产阶级的思想为思想,以无产阶级的要求为要求,以无产阶级的行动为行动的时候,才能在社会进化的推进上尽了我们的任务和能力。我们若以无产阶级的意志为意志,以无产阶级的思想为思想,以无产阶级的要求为要求,以无产阶级的行动为行动,则我们纵非出身无产阶级,而实际上却已成了无产阶级的分子。俄罗斯人民委员会的委员,大半为智识者,我们不能说他是“智识阶级专政”(智识阶级一名词,根本不能成立),就是为此。无论智识分子或其他非无产阶级的分子,他要在社会革命上尽他的任务,都非实际上成为无产阶级化,自认为无产阶级的附从者不可。若以特殊阶级自命,以人道主义者自命,不问自己在经济上的地位如何,妄欲以自己的力量来渡救无产阶级,以自己作主体来改造社会,结果一定是“失败”二字。马克思所谓无产阶级解放须靠无产阶级自己的力量,就是这个意思。 目下中国无产阶级,人数既少,又无觉悟,所以力量非常薄弱,而青年无产者尤甚。我们要使他有力量,非把他组织起来并且教育他们不可。在我们目下这种情形下面组织和教育的工作,非借智识分子(尤其是学生)来担任至少非靠他们帮助不可。况且中国的社会革命,根本不是无产阶级的单独的力量所能成功,无论在掌握政权、运用政权、发达产业、普及思想(社会主义的思想)上,都非于革命前养成多数为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奋斗为社会主义的实现而奋斗的真实人才不可,而这些分子大部分必由现在学生中造成。所以我的意思,以为我们以后应该以向青年工人中发展和向青年学生中活动注重。至于在青年学徒、青年农民、青年兵士中的活动,暂时尚不能成为我们的重要工作,目前应以大部分力量用于青年工人和青年学生上去。而在青年工人和青年学生中应做的最大的工作,就是宣传和教育。
(五) 青年工人日常生活的奋斗,是应当而且必要的,我们应该尽我们的力量去援助他。但我们援助他们的主要理由,并不是因为可怜他们生活困苦,乃是因为承认他们的日常的经济奋斗是进到革命的必要条件。工人没有日常的经济奋斗,决不能骤然进到社会革命。日常奋斗的价值,不在胜利的条件,而在养成斗争的精神。这个斗争的精神,才是无产阶级解放的灵魂。没有这个斗争的精神,无产阶级将永远为工钱奴隶。 但我们要知道:经济奋斗的先决条件,在于青年工人有实行经济奋斗的觉悟和力量,并不是青年工人以外的人所能代庖的。若青年工人本身没有这种觉悟和力量,经济奋斗是不会发生的。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如何使青年工人实行经济奋斗的问题,乃是如何促成青年工人实行经济奋斗的觉悟和力量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教育的问题。 我以为对于年纪轻的青年工人,固应施以相当的教育,即对于年纪稍大的青年工人(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工人),也应施以一种革命的教育,把他们训练成革命的先锋军。而对于后者的训练及教育,比前者更为重要,我们须特别注重,因为他们稍加以训练,即可成为一个健全的斗士。 本团的工人同志,主义的及革命的教育,都很缺乏。我们以后须切切实实地做一番教育的工夫,然后才有经济奋斗可说。如不此之图,而骤然要企图经济奋斗,那也是徒劳无功的。 还有一层,普通劳动运动不发达的地方,决无青年工人的经济奋斗之可能。在此种地方开始做劳动运动,不宜有成年工人青年工人之分。
(六) 学生运动,自然不是我们的目的,不过是达到我们目的的一种手段。以在经济上没有独立地位的学生,而欲他做社会革命的主体当然是不可能的。而在中国这种无产阶级幼稚的国家,学生在社会革命上有两层重要的意义。 第一,在中国这产业幼稚、无产阶级微弱的国家,在破坏以前,很要学生投身无产阶级的运动中去组织及训练无产阶级,并对一般民众宣传共产主义。 第二,未来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服务的人才,须从现在的学生中养成。 因为有这两层道理,所以我们以后对于青年学生应加一番更大的努力。我们一面须使学生努力于无产阶级革命上有用的学问,同时须使学生投身无产阶级运动中为无产阶级的利益而奋斗。而对于已加入本团的学生同志,更须切实做一番训练的工夫,革除小资产阶级的遗习,完全成了无产阶级化。 在学生中最应注意的是师范学生,因为师范学生是未来之教师,担任教育青年及儿童的大责任,在我们主义的宣传上有很大的作用。且师范生分布乡村,与农民接近,可把我们的思想传布于农民之中。
(七) 根据上面所说,我以为中国青年运动的抽象方针应该是: (1)无产阶级青年与非无产阶级青年在活动上应该并重, (2)为使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发展起见,应极力训练已入本团的工人同志去做青年工人的运动并宣传学生投身无产阶级的青年运动; (3)为中国的社会革命前途,一面须造成无产阶级的青年革命军,他面须养成未来建设事业上真实的人才; (4)目前须以大部分的力量做宣传及教育的工作,并促进无产阶级青年实行经济奋斗的觉悟和力量。 而本团目下最急迫应该做且能够做的具体工作却是: (1)派专人到工人团员众多的地方团(例如唐山、安源等处)去做教育及训练同志的工作,先把已入本团的工人同志训练成健全勇敢的斗士; (2)派专人到青年工人众多而本团尚无组织的地方去做教育及组织的工作; (3)在工会发达的地方要求工会设立青年工人的教育及娱乐的机关; (4)在普通工人罢工的时候要求加入青年工人的经济要求; (5)以自己的力量或通过其他团体设立青年工人的教育及娱乐的机关; (6)须办一有力完备实际的指导青年运动的定期出版物; (7)须多出些通俗的小册子; (8)须使学生同志加入学生会、国民党及其他机关中做我们主义的宣传及活动。 这是我对本团今后进行的大略意思。我自信我以上所说的话都是根据实际可能的情形而说的,至于目下不能实行的说话,都暂略而不说。我认为中国的青年运动,应依中国实际可能的情形来决定,绝不能因为西欧怎样我们也就要怎样无条件地模仿人家。就本团的实状而说,要全体同志(或大多数同志)都去做青年工人的运动,不但是不可能,而且是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固然须注重青年工人的运动,同时也须极注重青年学生的运动(虽然学生不能与工人对立)。我们固然须向外发展,而同时也须极力整顿内部。这是我对于本团的根本意见。 我这篇文章做成之后,自己看了几遍,很觉得不满意,因为我有许多意思没有畅快表现出来,并且说了一些题外的废话。本拟撕破再做,因无暇而止。有好多处所,还望同志们不以辞害意。脑昏的人所做的东西,没有系统是不待言的了。统志 ——“先驱”第二十二号 1923年7月1日出版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