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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照片
 
1919年1月,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英、美、法等27个战胜国(包括中国)在巴黎举行“和平会议”。会议不顾中国代表的反对决定将德国在我国山东的特权转上给日本。图为“巴黎和会”开会情形。
 
 
为反对“巴黎和会”决定将德国在山东的特权转让给日本,北京爱国学生三千余人,在1919年5月4日高呼“外争主权,内惩国贼”的口号,在天安门集会并举行示威游行,掀起了全国规模的反帝爱国运动。图为北京学生的游行队伍经过天安门。
 
 
 
  团史研究
 
 
抗战时期的陕甘宁边区青年运动
 
赵有奇
 
中国共青团网  www.gqt.org.cn   2007年04月14日
 

  陕甘宁边区是抗战时期我国第一个实施民主政治的地区,经过长期斗争锻炼有着光荣传统的陕甘宁边区青年,在共产党的直接领导和边区各级政府的帮助下,民主建立了青年统一战线性质的各级青救会,在边区各项建设中发挥了先锋作用和助手作用,成为抗战时期全国青年运动的模范。
  青年统一战线的一面旗帜
  1935年后,中华民族到了空前危机的时刻,党中央瓦窑堡会议制定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策略方针;国际上帝国主义妄图重新瓜分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危机愈加严重,少共国际决定改变各国共青团的性质,建立世界青年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国际国内形势都为党中央所在地的陕甘宁边区青年运动提出了更高要求。
  1936年11月初,党中央决定把青年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共青团改造为非党的广大青年的统一战线的组织,要求“全苏区的青年成为全中国广大青年群众的模范”①。作为全国唯一苏区的陕甘宁根据地的各级团组织,坚决执行党中央的决定,立即自下而上地实行了改造,相继建立了各级青年救国联合会(简称青救会)。
  共青团陕北省委随着大批青年加入青救会,于1936年12月成立了陕北省青救会临时委员会。到1937年初除团神府特委外,各县均完成了团的改造和建立青救会的工作,遂于4月上旬召开陕北省青年救国代表大会,民主选举了陕甘省青救会。共青团陕甘宁省委1936年11月就成立了陕甘宁省青救会筹备会,山城堡战斗以后开始全面进行团的改造工作。经过3个月的努力,青救会在曲子、环县、赤安等13个县60多个区广泛发展起来,1937年3月底召开了陕甘宁省青年救国代表大会,正式成立了陕甘宁省青救会。处于统一战线区的陕甘省,一方面把省、特区、县的团组织更名为青救会,一方面陆续建立了基层的青救会,学生救国会和学生自治会等青年救亡团体。1937年3月陕甘省行政区划撤销后,月底召开了关中特区青年救国代表大会,民主产生了关中特区青救会。至此,陕甘宁根据地共青团组织彻底实行了改造,组织人数由原来的2万团员猛增到16万青救会员,实现了从无产阶级青年运动向民族解放性质的抗日救国青年运动的转变。
  为了总结陕甘宁根据地青年救亡运动的经验,推动全国青年统一战线的建立,在党中央直接领导下,1937年4月在延安召开了西北青年救国第一次代表大会,陕甘宁根据地的239名代表和国统区、沦陷区的63名代表参加了大会,毛泽东、周恩来、洛甫等领导人出席大会并讲了话,殷切希望苏区青救会成为全国模范团体,苏区青年运动成为全国的模范青年运动。②大会民主选举成立了西北青救会作为陕甘宁根据地青年运动的领导机关和全国青救会成立前代行领导权的最高机关。这次大会不仅正式形成了陕甘宁根据地的青年统一战线,而且初步奠定了全国青年统一战线的坚实基础,为抗战时期全国青年运动的蓬勃发展作了思想上组织上的准备。
  全国青年运动的方向
  抗战爆发后,为了适应全国青年救亡运动的新形势,加强与全国青年救亡团体的联系,西北青救会于1937年12月移驻陕西泾阳县云阳镇,另行组建了陕甘宁特区(不久改为边区)临时青救会,领导边区青年运动。1938年10月,陕甘宁边区青年救国代表大会在延安召开,贺龙代表党中央讲话,希望边区青年把边区的模范作用推广到全国去;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要求边区青年担负起把全国青年组织起来、武装起来去战胜日本帝国主义的任务。③大会通过了武装青年参战、加强文化教育、巩固扩大青救会组织、改善青年生活等决议案,正式选举了边区青救会的领导成员。1939年8月边区学生救国代表会上成立的陕甘宁边区学联,也即成为边区青救会的团体会员和边区青年统一战线的重要组成部分。
  芦沟桥的炮声向全国人民和青年发出了日寇企图武力灭亡中国的信号,西北青救会根据党中央通电精神,立即号召全国青年和会员武装起来上前线,参加战地服务。陕甘宁边区各级青救会普遍地进行了宣传、动员和组织工作,热烈开展了以少先队为中心的参战、训练、整顿、国防体育等活动。两年之中,陕甘宁边区有2万多青年经过动员到了前线,半数以上的青年参加了地方武装组织,为边区自卫军输运了2.38万名少先队员。1938年2月,日寇占领黄河天险风陵渡,陕甘宁边区处于日军直接进攻的严重威胁之下。边区青救会立即把战争动员确定为边区青年的紧急任务,提出不让敌人夺走黄河上一个渡口和船只的口号。沿河一带青年积极配合部队严守河防与牵制敌人,组织了各种破坏队、担架队、运输队服务于战争,在武装保卫边区中做出了重大的贡献。神府青年多次组织担架运输队越过黄河到山西战区搬运伤病员,少先队、儿童团不分昼夜地站岗放哨盘查敌特汉奸,大批儿童团员组织起来到八路军120师医院做看护工作。许多地方青救会还组织了少年团、轻骑队、监察队,在保卫边区治安、搬运军需物品、抬运伤兵、监视汉奸、禁烟工作中都做出了成绩。同时,边区青救会还领导青少年开展了慰劳、募捐和优待抗属的活动。1937年冬,边区青救会和边区妇联联合向边区人民发出为八路军募集8万双毛袜子手套的倡议,到年底就超额完成了任务。特别是经过青救会的动员,还为八路军募捐了数字难以计算的食物、用品,极大地鼓舞了前线壮士的抗战热情。
  抗战初期的陕甘宁边区,文化落后,80%的青少年都是文盲。边区青救会责无旁贷地担负起“训练青年的学校”这副重担,把坚持不懈地提高边区青少年文化水平当作一项主要任务来抓。西北青年救国第一次代表大会作出“普及教育突击年”的决议后,边区各级青救会就动员了6万青少年参加了识字运动。1938年采用把每个会员小组和少先队小队变成识字组,把识字和政治、娱乐结合起来,采取识字先锋员和模范识字组等措施,在青少年中掀起了学习竞赛热潮。截止1939年10月,各级青救会协助政府创办的小学由1937年的545所增到883所,动员学生入学达6.5万人以上,为教育部门输送了300个青年干部。在以扫盲为中心的社会教育中,建立的经过整顿能常年坚持的青年识字组1,571个,参加学习的青年1.6万人;乡俱乐部办流动识字班2,441次,参加学习的青年2.8万人;同时采用歌咏、秧歌、游戏、流动图书馆、时事研究小组等形式推动学习,使边区青少年识字人数比1937年增加了两倍以上。
  边区青年在文化战线上的另一表现就是,在各个干部学校学习的知识青年,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接受着爱国主义教育和马列主义启蒙教育。学生们席草而卧,露天上课,种地挖窑,勤俭建校。党中央许多领导人经常勉励青年努力改造自己,坚定正确政治方向,走与工作相结合的道路。广大知识青年在延安接受了革命洗礼,逐步锻炼成为会劳动、能打仗、有理想、有科学文化的抗日战士。
  在生活劳动中,学校青少年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方针,一面学习,一面生产,半工半读,半农半读,锻炼了一代新型青年,开了中国教育新风之先。农村青少年在边区各级政府的领导下,开荒种地,植树造林,搜集肥料,帮助抗属,主人翁精神大大增强。仅1938年全边区青少年就开荒1.7万亩,植树8.9万棵,拾肥料32万斤,砍柴20万斤。儿童团员自动组织了义务耕田队、互济社等,帮助抗日军属挑水、耕田、牧牛、送肥、砍柴,受到各级政府和抗属的好评。1939年边区政府作出了开展大生产运动的决定,边区各级青救会立即组织青少年开展了热烈讨论,10万农村青少年踊跃地投入了大生产洪流中,各级青救会的主要干部都先后参加了同级政府的生产委员会,统一领导青年生产运动。
  抗战初期的边区青年运动,在党的领导下,有着正确的政治方向和正确的工作方法。1939年5月4日下午,边区万余青年在延安隆重集会庆祝首届青年节,毛泽东应邀到会作了题为《青年运动的方向》的著名讲演,高度评价“延安青年运动是全国青年运动的模范,延安青年运动的方向,就是全国青年运动的方向”。④不久,中央青委充分肯定了“陕甘宁边区(即过去苏区)的青年运动,是全国最普遍、最广泛、最久、最有斗争经验的一个组织”,“现在华北各地青救会的工作方式、组织形式,大都是模仿这个区域的”⑤。
  青年运动改革的初次探索
  抗战进入相持阶段后,国民党加紧了反共投降活动,不断在陕甘宁边区制造反共磨擦事件。1939年12月,中共陕甘宁边区第二次代表大会确定了巩固边区、提高边区、帮助全国的方针。新的形势任务为边区青年运动提出了“提高边区青年运动、巩固边区青年组织”的更高要求。中央青委为了继续发挥边区青年运动对全国青年运动的示范作用,直接指导边区青救会开展了“青年的民主的活跃的青救会”和“全体青年的群众运动和组织”⑥。从1940年初开始,边区青年运动进入了在探索中前进的新阶段。
  1.通过组织工作团,加强青救会建设,解决青年切身利益,使各级青救会由自上而下推动工作进入自下而上的民主的活跃的独立活动。1940年初,边区青救会在延安召开了“活跃边区青年工作大会”,决定组织工作团作为发动青年运动的“推动机”。会后,中央青委和边区青救会抽出大批青年干部,组织了200多人的工作团,分赴延安、延川、安塞、固临、富县、安定、延长等县调查青年工作现状,整顿青救会组织,帮助青年改善生活。工作团在帮助青年懂得救青会性质、任务、组织原则的基础上,普遍地改选了乡、区、县青救会。接着发动青年开展了改善生活争取切身利益的斗争,帮助青少年解决了许多包办婚姻、童养媳、合老婆⑦、站年汉、⑧缠足、上学、劳动时间长等问题。从而活跃了农村青年工作,宣传贯彻了边区政府法令,把党的关心温暖送到了青少年之中。但在工作方法上也存在着包办代替等问题,总结工作时地方政府也向工作团指出了这一点。
  2.与政府有关部门签订互助协议,协助政府做好各项中心工作。党中央发出开展国民教育的指示后,1940年10月边区青救会与教育厅作出了《关于开展边区国民教育工作的共同决定》;在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中,边区青救会与边区建设厅于1941年4月签定了《关于共同开展边区经济建设运动的互助协定》;在武装斗争中,边区青救会与留守兵团政治部、边区政治部于1940年1月签订了《关于加强部队青年工作与地方青年工作的互助协定》;此外还和军委后勤部、新华药店等部门也签定了有关的互助协定。这些协定的签订,有力地配合支持了边区的各项工作,提高了边区青年在边区建设中的地位和作用,解决了青年切身利益方面青救会单独无法解决的问题,为当时青年工作服务于党和政府中心任务寻求了一条成功的路子。
  3.建立各种青年组织,注重发挥青年的力量,实实在在为青年谋利益。为了针锋相对地同国民党三青团诱骗青年的阴谋作斗争,为了“使各地青年模仿”⑨,中央青委协助边区请救会指导各地相继建立了许多青字号组织。1940年9月,边区青救会在10个直属县扩大试建青年农场,作为青年集体生产的园地、学习农业的学校、改善生活和俱乐部之费用。年底,青年农场、青年林场、青年合作社、青年运输队、青年变工队、青年工厂、青年商店以及青年农民学校,青年技术学校等在边区农村普遍推广创办起来。延安市青联还设立了为已婚青年体检、为青年结婚服务的青年旅社。总之,形成了由下到上的青年组织的独立系统,调动了青年积极性和创造性,但也存在着过份强调青年组织独立性和青年特殊任务等不足之处。
  在青年工作探索中,边区青救会始终不渝地带领青年为巩固边区建设边区而努力奋斗。
  大生产运动开始后,边区青救会聘请朱德和边区政府副主席担任青年经济建设顾问,专门设立了经济部,指导帮助青年发展生产。各级青救会为了帮助青年发展副业生产,积极组织青年开展运销、修路、采药、收集废铜烂铁等活动,帮助青年调查物价,接洽贸易,代办运销站。同时发动青年参加家庭生产,帮助父兄发展家庭经济。在青年干部和先进青年的带动下,不少一流子青年在劳动中也得到改造。
  为了发挥国民教育的第一助手作用,加强对国民教育的领导,边区青救会连续两年与教育厅、总工会、妇联、保安司令部发出搞好冬学的联合指示信,在国民教育中打总体战,还在边区青救会宣传部设立了国民教育科。在方法上,边区青救会一方面强调在配合中争着出力,抢挑重担。一方面强调把乡、区、县以上青年干部的教育放在首位,制定了干部教育的长期规划,通过考试、竞赛、检查、记日记、写作文、规定必读书目、订学习计划、办训练班等措施,促进了青年干部先走一步,带动了青少年的学习,为以后加强文化教育准备了经验。
  随着边区青年作用日益显著,边区青年的政治地位大大提高,18岁以上的青年都获得了参加民主政治建设的平等权利。1941年边区第二届参政选举运动开始后,边区青救会提出了有关青年之政见,号召边区青年积极参加选举和竞选。延安市青联组织的2千多青年参加的竞选演习大会,为青年参政创造条件。各级青救会、学生会组织的选举工作团、宣传队、秧歌队,成为选举宣传活动的劲旅。在选举中,被选为边区参议员的青年就有32名,选到各级政府委员以上职务的青年达到320名,其中有青年专员强晓初、青年县长和参议长黄静波、白向银、谢怀德、王丕年、张方海。
  在转变中发展
  1942年陕甘宁边区精兵简政工作全面展开,10月西北局高干会把发展生产和加强教育作为边区今后的两大中心任务。此后边区党、政、军、民工作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1942年6月,西北局为了改造边区群众运动,实行统一民运政策,提议边区各级青救会、总工会、妇联三团体合并,组成边区各级民众抗敌后援会。8月边区三团体正式合署办公,接着各分区、县、市工、青、妇组织也相继合并。抗战后期,大批青年干部转业,边区只留下3个青年干部,多数分区、县无专人负责青年工作,实际取消了对边区青年运动的专门指导。随着抗战即将胜利和边区民主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青救会已不适应青年运动的发展和不能满足进步青年的政治要求。在中国面临着两个前途和两种命运的斗争时刻,1945年3月边区青救会、边区学联和西北青救会发起筹备解放区青年联合会的倡议,于5月3日成立了解放区青联筹备委员会。1946年1月9日,边区青救会改为边区各界青年联合会,以此,边区青年运动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
  边区高干会后,边区青救会的中心转向文化教育。首先,大批青年干部在精减后参加了文化教育工作,相继转到各类学校当了校长和教员。原边区学联主席陶端予创办的杨家湾民办小学成为边区教育工作的典范。第二,帮助青少年建立各种学习组织,开展模范教师和模范学生活动。学生会发动学生参加拥军优抗、帮助家庭生产、制定农户计划、教字、秧歌宣传等工作,锻炼了学生的实际工作能力。绥德市实验小学15岁的刘佩珍,1944年5月创办了娃娃识字班,团结了30多个少年儿童,带动了全市识字运动。再次,通过典型推动文化教育的深入发展。各级青年干部配合宣传教育部门一面培养典型,一面及时总结推广经验,树立先进。先后受到表彰的有安塞县马家沟青年识字组,子州县苗家沟青年识字组、富县“小先生”杨明春识字组、米眼民丰区儿童团和模范学生张玉珠、张怀德、刘安信、刘佩珍、马汝安、张学骏、谢绍明等。
  整风运动后取消了许多青字号的生产组织,边区青救会在引导青年同成老年一道参加生产和在普通生产组织中发挥模范作用外,还根据农村实际和青少年自愿,帮助建立了青年变工队、扎工队、唐物班子等一些新的共产组织。先后涌现出李文魁、胡高栓、李平、陈宝成、姬树荣、李长清、曹国兴、李树英等一大批青年劳动英雄。
  深刻的启示
  陕甘宁边区青年运动犹如向阳花木早逢春一样,能首先把党的指示、希望变为广大青少年的实际行动,不但创造了光辉的业绩,发挥了推动全国青年运动的核心作用和示范作用,而且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为中国共产党的青年工作理论的发展提供了客观依据。
  1.保证党的领导,保持青年组织的独立性,是青年运动健康发展的基石。边区青年运动直接受到共产党的亲切关怀和领导,在抗战的各个重要阶段,党中央、边区党委和中央青委都为边区青年运动及时地指明了政治方向、工作方针、政策,在尊重青救会独立性的情况下,通过各级青救会的党员的模范行动和广大青年的积极拥护实现了对边区青年运动的领导。边区各级青救会在保证党的领导的同时,建立了强有力的系统领导,既照顾了青年特点,又使青年在党和政府各项中心工作中发挥了积极作用。但1942年以后,在精兵简政中中断了边区青救会的系统领导,这种取消青年组织、不要青年干部的做法是值得研究的。
  2.青年运动只有善于把一般任务与特殊任务相结合,才能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边区青年运动密切与边区的政治、军事、生产、文化建设相结合,边区青少年努力为实现党在边区的总任务而奋斗,成为各项工作的英勇突击队,使边区青年运动坚持了正确的政治方向。抗战中期,边区青救会开展的“青年的民主的活跃的青救会”和“全体青年群众的运动和组织”的活动,在解决青年特殊任务中取得了可喜的进步,但也出现了过份强调青年特殊性、与党的中心工作任务结合不甚密切的偏向。1941年6月党中央作出决议,从正面引导青救会“在执行一般任务(抗日、民主、生产等)与青年特殊任务(教育、学习、娱乐、改善生活等)时,应善为调节,不可偏废”⑩,帮助青救会总结经验,很快扭转了工作中的偏向。
  3.青救会只有加强自身建设,青年组织只有根据形势任务的变化而变化,青年运动才能巩固地向前发展。边区青救会是共青团改造而来的青年统一战线组织,在组织建设上采取了自上而下的建立组织系统,从下而上的充实、加强、健全。在抗战初期和中期,通过对会员的教育和民主改选组织、创模范俱乐部等活动,活跃了青救会工作,建立了青救会与会员的密切联系。到了抗战后期,随着阶级斗争日益深入,青年政治觉悟不断提高和积极分子大批涌现,青救会陷于痪散自流,特别是1945年,青救会已经完成了它的光荣使命,又没有适时地建立适当的青年组织,边区整个青年工作处于取消状态,成为青年组织建设的重要借鉴。
  4.必须加强青年干部队伍建设,青年工作才能少走弯路。共青团改造以后,青年干部有较高的工作热情和干劲,但许多人在新形势下不会工作。1938年夏,边区青救会决定把训练培养青年干部作为组织工作的中心任务,通过边区各类干部学校和训练班加强了对各级青年干部的培训,使边区青年工作出现了新的起色。抗战中期,边区青救会在干部培训和转变作风上采取了一系列重大措施至今仍未过时,一是明确领导机关和基层组织的不同任务,把由上而下的包办变为由下而上地推动青年运动;二是组织工作团、巡视团,开展调查研究,加强和帮助基层青救会工作;三是强调青年干部为青年服务,帮助青年解决切身利益。从而锻炼了干部,提高了青救会在青年中威信。一些原来在国统区做学生工作的青年干部,由于不熟悉农村特点,机械地搬用了城市方法,在转变工作作风之中又出现了脱离实际的偏向,受到了党的批评,是值得引以为戒的。
  
  (载自《抗日战争时期青年运动专题论文集》延边大学出版社1988年7月出版)
  注释:
  ①《中共中央关于青年工作的决议》。《党的工作》1936年第19期
  ②《西青救与青训班》,西北青救会1938年8月出版。
  ③《新中华报》。1938年10月5日。
  ④毛泽东:《青年运动的方向》。《毛泽东选集》合订本532页。
  ⑤中央青委1939年7月《给少共国际的信》。原件存团中央档案科。
  ⑥1939年10月20日陕甘宁边区青救会常委会《边区青年工作两年的基本总结》,原件存陕西省档案馆。
  ⑦允许自己的妻子与另一人共有,另一人则无报酬地为他劳动。
  ⑧富裕农民雇用青年雇工,允以在无报酬劳动若干年后把自己的女儿无酬地嫁给他,或替他娶一妻。
  ⑨冯文彬:1940年3月15日在陕甘宁边区党政联席会上的讲话,原件存陕西省档案馆。
  ⑩《中共中央关于青年工作的决议》,《六大以来》(下)第7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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